他用力甩开她:“让开!”

    时珂摔倒在地,后背重重的磕在茶几边沿,剧痛让她一时间爬不起来,冷汗几乎是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听到动静,江锦程停下脚步回头,迅速走到她身边,死死的将她揽进怀中,语气似责怪她,也似在自责:“你干嘛……!你就不能不要管我吗?我不是故意的……”

    时珂忍着疼回抱住他:“我不理解你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我知道了又会怎么样?不管你有没有把我当你心目中的妻子,你都是我的丈夫,难道我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他好半晌都没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他沉重的呼吸每一次都像是砸在她心坎儿上,永无止境似的。

    末了,他抱起她,脸上恢复了一片死寂:“疼吗?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让我看看摔到哪儿了。”

    时珂靠在他胸口喃喃自责:“对不起,我不该说的,要是我不捅破,就不会这样了……”

    他没应声,只是加重了抱着她的力道。

    回到卧室,他褪下时珂的上衣,看到她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一片紫红痕迹,眸子沉了几分。

    虽然很痛,时珂还是装作没事的样子:“这种磕磕碰碰的一般都是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的,没破皮的话都不用处理,我感觉离伤筋动骨也差得远呢,过几天就好了。”

    江锦程目光没有从她伤处挪开:“你恨过我吗?明明不关你们母女的事,你们却受尽了唾骂,从小到大,我还对你那么差……我接受不了的,只是佘淑仪从始至终的自私自利和冷血。

    我不是她刚离开时的那个八岁小孩儿了,是她舍弃了我,我不再需要她给我光明,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一样,所以,我不会原谅。我只能是江锦程,永远不会姓司,也不会再叫她一声妈。”

    时珂侧过身抱住他:“我怎么会恨你?我反而很感激你和江爸给了我一个家,没有你们的接纳,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你,你可以,稍稍对我敞开心扉吗?我要的真的不多……”

    江锦程没有用言语回应,而是用炙热的吻。

    时珂只觉得过去那么多次的亲密,也不敌这一次靠近他的心,她沉浸在他的狂热中,暂时忘却了身体上的疼痛,直到他眸色沉沉的放开她:“再这样得出事儿了……你休息吧,我出去抽支烟。”

    看着他起身出去,时珂小心的躺下,不敢仰卧,磕到的地方是真的疼,不过,也值了。

    书房。

    江锦程立在窗前,指间夹着已经燃了一半儿的香烟,却只在最初的时候吸了一口。

    沉思良久,他还是拿出手机给佘淑仪打去了电话。

    对方几乎是秒接,佘淑仪的声音里透着不太明显的欣喜:“锦程,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江锦程手上稍稍用力,脆弱的香烟被揉皱成了一团:“你不用让我的妻子调和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调和的,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在我心里,你早就死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而打给贺言:“通知下去,从明天开始,切断所有和司家的生意往来,立刻切断,不用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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