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义正言辞地说着,“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大凌的长公主自然不可能再嫁给我父王为王妃,莫不如,大凌换一个公主与我勒那尔和亲?”
司徒瑾琰正在思索着对策呢,一旁的司徒梦黎直接接了话,“拉达公主所言甚是,除却长公主以外,六公主也容貌动人,若真要换一个公主的话,她也是不错的。”
原本心烦的司徒萱宜听到这话,猛然抬头望向司徒梦黎,“司徒梦黎,你在胡说什么?”
司徒梦黎丝毫不怵,反倒仰起头道,“虽然原先你与那季公子有婚约在身,可如今他既与长公主有了夫妻之实,莫不如就让他娶了长公主,而你去勒那尔和亲,如此也算是两全其美。”
司徒瑾琰垂眸沉思着,似是在思考此事的可行性,不一会儿,他就做出了决定。
“梦黎所言有理,既然如此,就让季家准备婚宴,不久后让季子乔迎娶长公主吧,至于六公主,就由你去勒那尔和亲。”
见状,拉达也并没有不依不饶,“好,就依大凌皇帝所言吧。”
一旁的司徒萱宜甚至来不及反驳和拒绝,此事就这样被拍板了,反应过来之后,她本想说点什么,可嗫喏半天,她也说不出话来。
筵席结束之后,司徒萱宜哭着跑回了自己母妃的宫中。
“母妃,你可要帮帮儿臣啊……”
崔太嫔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连忙追问起来,“怎么了?萱宜,发生了何事?”
司徒萱宜忙将今日在筵席之上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崔太嫔,听完这些,崔太嫔顿时怒不可遏。
“这个贞太妃和长公主,当真是欺人太甚,司徒清钰不仅抢了你的未婚夫婿,竟还让你代替她去勒那尔和亲,这个亏,我们岂能这样认下?”
“是啊母妃,儿臣可不能去勒那尔啊,儿臣不愿与母妃分离。”
“萱宜啊,母妃也不想与你分离,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入火坑。”
崔太嫔一把搂住司徒萱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你莫急,母妃定会想办法的。”
“嗯,儿臣相信母妃。”
话虽是这般说的,可崔太嫔自己的心中也在发怵,此事似乎已成了定局,没了任何转圜之地,她该怎么才好呢?
这边司徒萱宜闹着不和亲,那边司徒清钰也闹着不出嫁。
“母妃,你帮帮儿臣,儿臣怎么能嫁给季子乔那样的人呢?他向来在烟花柳巷之地和赌坊流连,模样更是比不上寂扶幽的一根手指头,儿臣怎么甘心嫁给这样的人呢?”
闻言,江以贞痛心疾首道,“你当哀家愿意让你嫁啊?清钰啊,你这次怎得这般鲁莽啊,什么都不与哀家商议便自作主张,你让哀家怎么帮你?”
“母妃,儿臣不管,总之,儿臣就是不嫁。”
“你不嫁也得嫁。”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走进来的人赫然是司徒慕涯。
“皇姐,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非得把自己逼入不堪的境地才能善罢甘休是吗?”
“司徒慕涯!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司徒清钰本就在气头上,还被司徒慕涯这般挖苦,自然说话也重了些。
却不想,这话让原本恼怒的江以贞更是恼怒,“慕涯也是在关心你,你这个皇姐,怎能对他这般说话?”
司徒清钰满腹委屈,“母妃……”
“行了,那季子乔虽然有些不堪,但他爹可是华州盐运使,季家在华州也是世家大族,华家的势力不弱,也能为我带来些助力。”
“皇姐,你就认清如今的局面,如今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再有比这个更好的婚事了,你就嫁吧。”
司徒慕涯倒是看得清,只不过,这份看透也建立在他也收益的基础之上。
听完司徒慕涯的一番分析,江以贞也跟着动摇了起来。
“清钰,如若不然,你便嫁吧。”
“母妃,你在说什么?”司徒清钰似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江以贞所说的。
江以贞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慕涯说得对,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的婚事了,嫁吧。”
“你,你们……”
司徒清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内心一片荒凉和绝望。
她犹豫片刻之后就跑了出去,江以贞和司徒慕涯看着她的背影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
又过了两日,崔太嫔依旧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她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却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一封奇怪的信却送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