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司徒瑾琰跟着朗声笑了几声,“无妨无妨,拉达公主倒是当真如传闻所言一般天真烂漫,这一点啊,倒是与我自己的皇妹颇为相似。”
说着,司徒瑾琰转头看向司徒梦黎,“梦黎啊,你与那拉达公主年纪相仿,没准可以交好一番,你在宫里也不会缺个说话的人了。”
“好,皇兄,我知道了。”
司徒梦黎对那个拉达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既然是皇兄让她去结交的,那她就去。
拉达也笑着说道,“还得是大凌的皇帝大气,一点儿都不计较。”
“这点小事,当然无需计较,况且,过段时日长公主也要去到勒那尔成为王妃,你们日后也是一家人了。”
闻言,拉达不加掩饰地笑道,“这长公主的年纪也没长我几岁,倒是要成了我的王母妃了。”
拉达说的话专往司徒清钰的心窝子捅,司徒清钰瞬间勃然大怒,“谁说本宫要成为你的王母妃的?”
“你马上就要嫁给我父王了,那不就是我的王母妃了?”她显得极其无辜,看了看四周,发现勒那尔的使臣都朝着她点了点头。
眼看着司徒清钰再说下去就收不了场了,司徒瑾琰横插一句,“你少说一句。”
司徒清钰一愣,心中委屈不已,江以贞也知道这样的场合不能随便说,故而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不要多说。
不远处的初棠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尽收入眼底,心中感慨万千。
此刻的拉达也把视线投向了初棠,随即勾唇一笑,初棠也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直到此刻,初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随意收下的徒弟,竟然会是别国的公主,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祸事。
秋月楹凑近初棠道,“我瞧着,这勒那尔的公主倒是也还好啊,看来,也并不是所有的公主都像咱们那位一样。”
初棠当然知道秋月楹口中的人指的便是司徒清钰,但此刻,她确实没法反驳。
“是啊,你说得没错,只希望,我将医术教给她不会是一件坏事吧。”
“当然不会了,你想啊,拉达可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她什么都不用做便能享尽荣华富贵,可她却依旧选择了这么做,这说明,她是打心底里喜欢医术,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救治贫苦百姓的。”
“若果真如此的话,勒那尔有这样一位公主,也是他们的幸运了。”
秋月楹跟着点头,“可不是嘛。”
殿的中央有舞姬正在跳舞,至于其他人,赏舞的赏舞,喝酒的喝酒,也有和初棠她们一样在说着话的。
步汐颜就是其中之一,她惊喜地发现自己身旁坐着的人便是蔺嘉杭。
“居然在这儿也能碰到你,我们的缘分还真是匪浅啊。”
蔺嘉杭光听声音便知道是步汐颜,他疏离地一笑,“原来是宋小姐啊。”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他身后路过的公子哥刚好听到了这一句话,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诶,蔺三公子,你喝多了吗?怎么连人都能认错?这位啊,可是望舒城城主的女儿,哪里是你口中的宋小姐呦。”
说完,那公子哥就又走远了,蔺嘉杭则有几分茫然。
见状,步汐颜也连忙解释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上次之所以说我是宋玖安,只是为了替我的表妹遮掩罢了,以免秦家怀疑到她的身上去。”
最近名动京城的秦家一案,蔺嘉杭又岂会不知?
“原是如此,这么说来,你只是宋小姐的表姐?”
“对的,我的确是望舒城城主的女儿,名唤步汐颜,和蔺三公子重新相识一下,不知公子可赏脸?”
步汐颜举起了一杯酒,目光真诚而炽烈。
蔺嘉杭想了想也没拒绝,若真是步家的话,自己与步家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
“好,步小姐。”
蔺嘉杭也举起了一杯酒,两人相视一眼,便都齐齐喝下了酒。
再之后,蔺嘉杭不再开口,步汐颜也自讨没趣,干脆也不再作声,静静地看起了舞姬的舞。
司徒慕涯一左一右分别坐着顾曼婷和夏娴,眼下他正给夏娴布着菜。
“来,娴儿,这佛酥手甚是好吃,尝尝?”
夏娴受宠若惊,“是,王爷的好意,娴儿自不会辜负。”
夏娴故意朝着一旁被忽视的顾曼婷投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这让顾曼婷心中好一阵恼火。
不就是最近得了王爷的宠爱吗?竟然敢这般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