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秋小姐现在说得这般笃定,我可不想日后看到你打脸。”
“放心,打脸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秋月楹的身上?”
秋月楹信誓旦旦地说着,内心根本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凑近初棠说道,“若是你有什么好的法子,也可以来告诉我。”
“行吧行吧,我要是有法子就告诉你。”
初棠和秋月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远处,司徒梦黎却时不时朝着初棠投来意味深长的打量视线。
原本,她不觉得初棠一个小小的孤女能有何惧,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正视起来。
司徒梦黎知道,自己的皇兄唯独救过两次女子,一次是她,一次,便是初棠,若要拿自己与初棠相提并论,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紫蝶。”司徒梦黎招来紫蝶轻声说道,“让人去查查初棠和秋月楹是什么关系,为何今日秋月楹那般护着她。”
“是,四公主。”
在不清楚秋月楹为何会站在初棠身边的缘由时,司徒梦黎可不会贸然出手,以免打草惊蛇。
尽管她想对付初棠,但若是为此得罪太傅,于她而言,也不算划算。
初棠尚不知自己已然被司徒梦黎惦记上了,正满怀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元小姐,没想到你今日也来参加这百花宴了?”
元玉裳点点头,“是啊,多亏了初小姐你的救命良方,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了,爹爹生怕我在家烦闷,一得知百花宴的事情便说什么也要让我来参加。”
秋月楹之前和元玉裳也认识,说起话来倒是也不觉得尴尬,“那就祝贺元小姐了。”
“你们倒也不用这般生分地叫我,若是可以的话,直接叫我玉裳就可以了。”
元玉裳和善的面容让初棠和秋月楹都笑着应下来,“好啊。”
尽管有了元玉裳的加入,但她们的聊天也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倒让初棠吃到了不少世家大族的瓜。
“我就说,那秦书瑶肯定比不过刚回去的秦大小姐,这秦家,很快就要没了她的容身之处了。”
初棠下意识疑惑道,“这是为何?秦鸿不是一向看重她吗?”
秋月楹在一旁接话道,“诶,你们可别说出去,我听我娘说啊,那秦鸿和秦夫人徐茵最近正在吵着闹着,大抵是要离婚了。”
“离婚是什么?”
元玉裳的真诚发问让秋月楹连忙纠正,“就是,就是和离的意思。”
“原来如此。”
初棠微微一笑道,“这般看来,如今秦家当真是家宅不宁了。”
她心中格外欣喜,这样也好,秦家内斗不止,外患不休,如此困顿之下旁人必无暇关注纶茉,她也就能顺利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在穆王府用过筵席之后,几人都分别打道回府,分别前的约定便是三日之后去看秦书瑶受刑。
——
得知秦书瑶被判拶刑,且在三日后公开受刑,徐茵当即晕厥了过去。
醒来的第一件事,她便是急急忙忙地跑到秦鸿的面前。
“秦鸿,你快想想办法啊,书瑶可是我们捧在手心上的珍宝,从小都舍不得打她,让她去受那样残酷的刑罚,她怎么受的住啊?”
秦鸿不耐烦道,“你以为我想让她去受刑吗?我今日已在皇上面前为她求了情,可皇上不松口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还不是她自己惹下的乱子,既然是她自己捅的篓子,那她就自己承担好了。”
说完,秦鸿就生气得别过脸去,一副不想再看见徐茵的样子。
可徐茵此刻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哪还顾得上平日和秦鸿的仇怨,当即又走了过去撒泼道,“我不管,你快想办法,总之,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的书瑶去受这样的苦。”
“你不能眼睁睁看,那你就陪着一道去受拶刑吧。”
自回来之后,秦书瑶一直在哭哭啼啼的,听见秦鸿的话,徐茵和秦书瑶都俱是一愣,秦鸿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索性说完就走了出去。
徐茵和秦书瑶相对了一眼,眼中满是悲伤和无奈。
“娘,爹爹都已经不管我了,娘,你快救救我,我不能去受拶刑。”
秦书瑶哭得梨花带雨,直让徐茵的心都跟着碎了一地,她连忙安抚着女儿,“好好好,书瑶莫怕,有娘在,娘一定会想办法的,绝不会让你去受拶刑的。”
“还是娘最好。”
秦书瑶倚靠在徐茵的身边,心底将其他人都咒骂了一遍,包括弃她于不顾的秦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