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恩是思安的贴身护卫,是思安那些阴毒手段的执行者。
仅是思安简短的一句话,巴恩便知晓思安是想以青旋娘亲死亡真相为饵,引诱青旋去查,然后找几个大汉侮辱折磨青旋,最后再让路人撞见。
这样一来青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毁了。
曾经思安在越国时,为了抢夺她的第一任夫君,用过同样的手段。
如今巴图闻言并未觉得不妥。
巴图朝着思安点了点头:“奴这便去办。”
待巴图离开之后,思安依旧咽不下今日被羞辱的这口气。
她从自己带来的牛皮箱子里拿出锦布。
不过须臾,思安便用锦布扎了一个小人并且在小人上写上了青旋的生辰八字。
思安用针恶狠狠扎着小人。
思安:“贱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跪!这辈子本公主要你再也直不起腰。本公主要让你跪个够!”
思安:“贱人!去死吧!”
此时思安恶狠狠用银针戳着写有青旋八字的小人,她俨然没有察觉屋顶之上一双覆满寒意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下一瞬,一支银针悄无声息没入思安后脑勺。
正在泄愤的思安突然眼前一黑。
砰!
一声闷响。
思安重重晕倒在地上。
一袭黑衣的南宫烨闪身出现在思安房中,他冰冷的目光落在思安手中的布偶上。
一道愠怒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该死的人是你。”
南宫烨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思安的手背上。
咔嚓。
思安的手骨尽数被南宫烨踩断。
他冷眼看着昏迷中的思安,墨黑的眼瞳中没有半点不忍。
越国公主又如何?
曾经他心怀天下,为国征战,到最后他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父皇的猜疑与陷害。
得到了连人都称不上躺在沾满排泄物的床上动弹不得。
曾经他为了天下,为了陈国,为了父皇可以去死的信仰早就在那个时候消失殆尽。
是他的娘子青旋给了他重生的机会。
那个时候娘子一点都不嫌弃他已经是半死人,娘子替他清理身上的污物。
自那时起他便告诉自己,若是他南宫烨能够活下去,那么他便是为了青旋而活。
什么狗屁的家国天下,远不如他家娘子重要。
若只是区区一个公主受辱便能引发两国征战,那只能说明越国本就不把陈国放在眼里。
若是陈国足够强大,被说羞辱一个心思恶毒的公主,即便是羞辱十个,越国也不敢起兵攻打越国。
被南宫烨的银针刺中,即便是踩碎了手骨,剧痛之下,思安也没有半点醒来的痕迹。
仅是踩碎手骨而已,南宫烨依旧没有放过思安。
安静的房间内再度响起南宫烨冰冷的声音。
“旋儿是本王心中至宝,你算什么东西。让我旋儿给你下跪,今夜你这双膝盖也别想再要!”
一记掌风朝着思安双膝而去。
思安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宛如玉碎……
——
翌日清晨。
青旋在房间内醒来,只觉浑身犹如被马车碾过般酸爽。
“旋儿,你醒了。”
膝盖处来南宫烨掌心的温暖。
南宫烨的手在她膝盖上温柔摩挲。
青旋转头便看到南宫烨近在咫尺的俊颜。
南宫烨的眼中没有半点睡意。
青旋见南宫烨神清气爽的模样有些郁闷开口道:“分明昨夜主动的人是你,为何每每觉得累的人都是我?夫君却如此好精神!”
青旋微微嘟嘴埋怨他的模样甚是可爱。
南宫烨只觉就像是吃了一颗糖莲子,清甜的味道在他心中荡漾开来。
吧唧一口。
南宫烨吻在青旋微嘟的粉颊上。
淡淡的晨曦透过半阖的窗户照在青旋的脸上,伴着南宫烨这一吻,青旋的脸更红了。
他的娘子在外人面前总是清清冷冷的模样。
唯有现在,他可以得见她小女儿家般的害羞。
南宫烨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南宫烨:“自然是因为娘子秀色可餐,喂饱了为夫,为夫才能如此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