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儿而已,我这次出手,只是纯粹的跟沈总沟通一下关系!”
方向明举起酒杯说道:“这可是我从青州特意带来的好酒,您一定要尝尝。”
“方总,我平时是不喝酒的,不过这次我说什么也要破例一下,以后在东海,还请方总多多关照。”
沈如玉同样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烈酒入喉,沈如玉顿时感觉一阵火辣,脸颊上闪过一丝绯红,醉意朦态更显得娇嫩可人。
方向明看着眼前的绝色女人心中暗暗欢喜。
也不知道是哪个冤大头为沈如玉做的事儿,不过现在却好事儿却便宜了自己。
青州自古产烈酒,今天他特意带来的酒水后劲很大,普通人喝不到四两就会不省人事儿,到时候,就方便自己随意折腾了。
这段时间,为了来东海这件事儿,确实忙了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一杯酒下肚,心里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方向明再次端起一杯酒说道:“沈总,我们再来一杯,初次见面承蒙您的招待,我先干为敬!”
“方总,别……我酒量不大好,要不我们就以茶代酒吧!”
“以茶代酒?”
方向明故意把酒杯放在桌上,不满地说道:“沈总这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啊,你这杯酒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那我喝就是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杯了!”
沈如玉无奈地举起酒杯。
再次一杯酒水顺着喉咙饮下,沈如玉明显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沈总,好酒量。”
看到女人上套了,方向明再次倒满一杯酒放在桌上说道:“沈总,实不相瞒,这次的项目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心血的,你们沈氏集团能中标,这是好事儿,不过这件事儿可是让我的名誉受损啊!”
“你知道大家在私底下都怎么说我们吗?”
听到他的话,沈如玉脸色认真起来说道:“方总,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我也算是在东海的商界过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可以尽管开口。”
“沈总能这么说,那就太好了!”
方向明得意地笑了笑,端着酒杯来到沈如玉的身边,伸手拍在她的肩膀上。
那入手的感觉滑腻温软,光滑得好像某种名贵的丝绸。
这样亲昵的举动让沈如玉有些不适,不留痕迹地换了个方向。
“方总,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沈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个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而我是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了解!”
“我花这么大的心思,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你说一声谢谢,正好我今天晚上,我也有点醉了,就不太想开车回家,不如我们就……。”
方向明一边笑着,一边伸手顺着沈如玉滑腻的肩头,就朝下方的隆起摸去。
“你,流氓!”
沈如玉站起身,顺势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泼了男人一眼。
“你想干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你竟然心思如此地下作,真是让我看错了你。”
“妈的,敬酒不吃,喝罚酒。”
方向明被泼了一脸,顿时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如玉的脸上。
“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还给老子玩欲拒还迎这一套,大半夜地请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到家里吃饭,不就是打主意想跟我上床吗?现在老子就满足你。还这么不识抬举。”
“你……你简直是个混蛋!”
沈如玉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头晕,加上酒劲儿上涌,让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哼,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话,一会还能少受点罪?”
沈如玉挣扎着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云轩的妻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狗屁云轩,老子听都没听说过,你们这些小家族的人,在我方向明眼中你们都不过是只蝼蚁,我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
说着,方向明直接把外套脱下,就要去拉女人的裙子。
“你想要捏死谁?”
这时候,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
方向明刚要转过头,只见一位彪形大汉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随手扬起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方向明一个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打得翻倒在地。
还没等他说话,男人直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一手将他拎了起来。
“狗杂种,敢在这里动手,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蝎子大骂一句直接把他当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方向明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叫拖了出去,匆忙地说道:“你,你敢动我,我可是煌木财团的方向明。”
“我管你这条狗东西叫什么名字,今天,你就准备沉到东海湾吧!”
“蝎子,等一下!”
听到方向明的话,沈如彤开口拦住了他。
因为今天龙汇集团成立,作为负责人的沈如彤一直忙到了晚上才发现云轩的短信,随后便匆匆忙忙地让蝎子开车回家。
现在沈如彤可是整个龙汇项目的负责人,身份非同小可,云轩特意跟龙九商量后,把蝎子调到他身边当贴身保镖。
毕竟在东海蝎子的名字还是有些分量的,一般的小混混不敢不开眼地惹到蝎子。
“沈总!”
蝎子一只手拎着方向明的后颈,刚才一进门两人便发现了方向明这条狗杂种准备对沈如玉动手。
要知道沈如玉可是云轩的爱人,方向明那是吃了豹子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在蝎子眼里,别说是什么方向了,就算是帝都豪门的族长来了,也得付出代价。
“先放开他,这件事儿,最好是让我姐夫亲自做主!”
蝎子想了想也对,先不说方向明是什么身份,如果自己动手处置了他,万一云轩回来,觉得太便宜他了怎么办。
“行,听您的!”
蝎子松开手,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方向里的肚子上。
“呕!”
方向明被打得趴在地上,好像一只苟延残喘的蛆虫。
“你……你们死定了,敢跟我动手,我要让你知道动我一下,有多贵,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我不放过你们。”
沈如彤伸手把沈如玉扶了起来,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从厕所打来凉水给她擦拭了一下脸和脖子。
有了凉水的刺激,沈如玉才悠悠转醒。
“方向明,你好大的狗胆连我姐姐也敢动,真以为你煌木财团到了东海就没人能动得了吗?”
沈如彤转过头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