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徐薇只感觉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摆弄姿势的手悬停在空中,好似石化的人形雕塑。
“是他的,竟然真是他的!”
徐薇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另一边,苏幼雪红润的双唇张成o形,双眼中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咔嚓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哦,原来是少女脆弱的三观。
“方州,你刚才的礼物就是这个?”
陈晚柠感受着手中那沉甸甸的车钥匙,一双美眸中尽是欢喜。
“当然了,喜欢吗?”方州笑道。
陈晚柠“嗯嗯”的点点头。
作为一朵带刺的霸王花,上一世陈晚柠最喜欢的东西,除了游戏,就是车,尤其是那种拉风的跑车。
她甚至去过考赛车证,可惜大长腿太长,踩刹车的时候,总是弯着腿使不上劲,无奈被教官劝退了。
他拉起陈晚柠的手,问道:“有驾驶证吧?”
陈晚柠点点头:“有的,我暑假考的。”
“那你来开车,咱们去新街口跨年!”方州激动地道。
陈晚柠犹豫了下:“那,那我能先回一趟宿舍吗?我,我也给你准备跨年礼物。”
“我也有礼物?”方州喜出望外。
现在这个社会,除了清明节,很多节日都已经被女生通通过成情人节。
像什么圣诞、元旦、520、521、37女神节、38女王节……仿佛没有什么节日是不能送礼的。
渐渐地,很多女生已经习惯收到男生礼物,而慢慢忘了,礼物是相互的。
“原来我为礼物伤脑筋的时候,土豆也惦记着呢。”
方州心中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前世,他追了苏幼雪二十几年,送出去的礼物多如牛毛,可从来没有收到过一次苏幼雪的礼物。
“好,我们先去女生宿舍,再去新街口跨年!”
“嗯嗯。”
很快,兰博基尼酷炫的剪刀门展开,方州坐在副驾驶,把驾驶位让给陈晚柠。
轰!!!
一脚油门下去,兰博基尼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陈晚柠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激动。
伴随着引擎的咆哮,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兰博基尼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只剩下徐薇和苏幼雪,呆愣愣地留在原地。
“不可能,怎么可能,方州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这车?!”
苏幼雪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幼雪,这辆兰博尼基三四百万呢,方州他...他家真是普通家庭?”徐薇骇然道。
然而,苏幼雪已经没有心情再回应她。
徐薇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爆料道:
“幼雪,你刚才看到方州手上的腕表了吗?如果我没看错,那是百达翡丽的手表,一块表至少要三十多万。”
一听这话,苏幼雪脸上的表情终于再次。
“不!他怎么可以把这车送给别人,他应该送给我才对!”
登时,一团名为“嫉妒”的火焰,在苏幼雪心中熊熊燃烧。
“陈晚柠,都怪陈晚柠,全都怪陈晚柠!”
“要不是她出现,方州就还是喜欢我的,这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她低沉着声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嫉妒使人面目扭曲...
嫉妒使人质壁分离...
嫉妒使人因式分解...
“对!都怪陈晚柠,要不然这辆兰博基尼就是你的了,那样我们也能沾沾光!”
看到苏幼雪的反应,徐薇立刻附和起来,随即又:
“幼雪你先别失落,林默这么多没消息,一定在准备大礼,估计是想趁今晚给你个惊喜呢!”
闻言,苏幼雪妒火中烧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一些。
当即她再次给林默发去消息,可左等右等,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也注定不会有任何回应。
……
深夜,一辆费格落黄的兰博基尼,疾驰在高架上。
离开金陵大学后,方州和陈晚柠驾车直奔新街口而去。
土豆一脚地板油,引擎发出剧烈的轰鸣,在高架上飙得飞起。
没过多久,就到了新街口的跨年广场。
作为金陵城的cbd,新街口是全金陵最繁华的地方。
广场上,占据整面大厦的巨大显示屏上,正播放着跨年倒计时。
此时距离跨年还有三十分钟,然而广场上,早已挤满了来这边跨年的情侣们。
不少春心萌动的情侣,早已按捺不住,抱在一起互相啃起来。
看到这一幕,方州想到某个段子:
【问:强吻一个女生会有哪两种结果?】
【答:1.啪。2.啪啪啪。】
不知道今晚,又有多少酒店要爆满了。
“方州,我想吃那个!”
忽然,陈晚柠指着某个卖糖饶摊铺,一脸的兴奋。
方州笑道:“好哦,咱们过去买。”
“还有那个我也要。”
“好哦,都买。”
“那个那个,也要也要。”
“好好!都买都买。”
陈晚柠好像误入人间的精灵,在各个摊铺间来回穿梭,快乐得像一只大白(●—●)。
“方州,我还想玩那个。”
“不行!那是摇摇车,只有孩子才能玩的。”
“不嘛,我想玩。”
陈晚柠一言不发,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方州。
没多久,广场上就响起了“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方州,你陪我一起玩嘛。”
“绝对不行!这是尊严问题,今就是冲这儿跳下去,被车撞死,我也不玩!”
土豆立刻又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方州,也不话,就可怜似的望着他。
三十秒后,【爸爸的爸爸叫爷爷】歌声+2。
不知玩了多久。
大厦的巨型屏幕上,出现从10开始的倒计时。
无数年轻的情侣们,一起高声呼喊倒计时的数字。
“5!”
“4!”
“3!”
“2!”
“1!”
“happy-ne-year!”
砰!楼顶的礼花赫然响起。
漫的气球顿时飘飞升空。
绚烂的灯光倒映在现场每一个人脸上。
光芒中,陈晚柠的脸被映得白里透红,格外娇俏可爱。
一时间,方州看得有些痴了。
“看什么呢呆子......”
陈晚柠原地跺了两下脚,羞恼地低下头去。
最是那一抹低头的娇羞,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温柔。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姣好脸庞,方州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他忽然脑子一热:“晚柠,我能亲你吗?”
闻言,土豆红扑颇脸庞更红了,两只手紧张的揪着衣角。
她扭过脸去,脆生生道:“哼,不要脸。”
“好的。”
下一秒,方州吻在了她雪白柔腻的脖颈上。
嗯...不要脸...不要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