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适时的揽下了这口黑锅:“对不起先生,是我的失职,是我没第一时间跟上时小姐,保证她的安全。”

    江锦程没有追究下去。

    回到小区门口,时珂见他没打算下车,便问道:“贺言说我身体没问题了,车祸的事查清楚了吗?我能随意出门?”

    江锦程只说详细情况会告诉刘姨,刘姨会转达给她。

    等刘姨将后备箱的书取出来,他就驱车走了。

    时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她?和她说话会中毒吗?

    下午刘姨才接到江锦程的电话,对时珂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她接下来在未知期限的时间里,都不可以出门。只有做孕检的时候,江锦程会亲自陪同她去医院。

    说是车祸的细节被抹得很干净,一时半会儿查不出结果,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只有这样才最安全。

    时珂向往自由,但孩子是第一位,她没发表任何意见。

    李瑶在新婚燕尔的忙碌中终于抽出了空闲来,得知时珂不能出门,她作为好闺蜜,当然得亲自上门‘慰问’。

    时珂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着李瑶吃龙虾尾吃得满嘴流油,心里那叫一个气:“有你这样的好闺蜜吗?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李瑶嚣张的笑道:“一辈子能欺负你的时候有几天?何况自从结了婚,我在嘉赫妈妈面前不得不装作淑女,得端庄优雅,吃饭喝汤都不能发出动静,好久没这么大快朵颐过了。

    每次不对劲,他妈妈也不说我什么,就眼神那么一瞟,这我也顶不住啊。还好嘉赫在部队,我借着工作的理由住在自己的公寓里,要是每天跟他妈面对面,我觉得我活不下去。”

    时珂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不过从李瑶的形容中可以看出来,张嘉赫的妈妈是个很注重礼仪且优雅的女人。李瑶偏偏又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相处不来是正常的。

    聊起新婚夜最关键的话题,李瑶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和嘉赫到现在都是有名无实,我有心脏病,他一碰我我就紧张,心跳加速,他就老怕我发病,试了几次之后我估计他都有心理障碍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珂还是会想到张嘉赫钱夹里的那张照片,下意识问道:“是他主动尝试的吗?做到了哪一步?”

    李瑶回忆了一下:“是啊……我一大姑娘我哪里好意思主动?我们最亲密的应该就是接吻了吧……”

    时珂揉了揉眉心,无奈挑明:“下次他回来,你看看他钱夹里那张照片还在不在,你们认识时间太短了,你知道一见倾心的几率有多小吗?还是互相倾心的那种……我比较相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毕竟来日方长,但我不希望他心里揣着别人,这对你不公平。”

    李瑶眸光微动:“这……你的意思他有喜欢的人吗?既然他跟我结婚,那他跟他心里的那个人就一定不可能在一起,不是吗?你也说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可以给他时间。”

    这一瞬间,时珂突然觉得李瑶长大了,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女汉子,她也不用再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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