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点点头,朝她挥挥手:“那我先走了,拜拜。”

    等肖正一走,江锦程就爆发了,抬脚踹上值班室的门,走上前摁住了时珂拿着勺子的手:“护花使者挺多?”

    时珂心虚得脑门儿都是冷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鬼:“我不知道他会来啊,都是同事,大过年的送我一点蒸饺不过份吧?人家都知道我是一个人孤零零怪可怜的,你倒好,过年这样的特殊日子你赶过来揍我?”

    江锦程被她气得一阵无语,顿了顿才说道:“谁揍你了?你这样的经不起我一拳。赶紧吃!对了,蒸饺不准吃!”

    时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把装着蒸饺的盒子朝他那边推了推:“人家妈妈包的饺子,不准我吃,你替我尝尝呗?”

    江锦程一扭头:“死开,我才不吃这种东西。”

    时珂不信邪,拿起筷子夹了个蒸饺就递到他嘴边:“吃吧吃吧,闻着好香的样子,好像是香菇猪肉馅儿的,我妈小时候也给我包过,我现在都怀念那种味道……”

    江锦程原本在拒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放弃了挣扎,小小的咬了一口,没有表态。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说道:“我走了,明天早上来接你,喜欢吃就吃吧。”

    说完,没等时珂说话,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筷子上他咬剩半个的饺子,时珂陷入了沉思,她刚才顺嘴提到母亲,又戳到他的敏感神经了?

    第二天早上,时珂下班的时候,江锦程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她让他开车送她回公寓了一趟,其实要不是昨晚江锦程在,也给她带了吃的,她不会接受肖正的好,完全是为了怕肖正尴尬下不来台。

    她这人向来不想欠人情,所以借着还保温盒的由头,给肖正家里买了点礼物一并带去,就当拜年了。

    江锦程没有对她的行为表示不爽,大抵是他心里也清楚,必须要还清人情的,才是不会有更深纠葛的。

    到了江宅,时珂跟云姨打过招呼之后,一坐下,就一阵阵犯困。

    她到底还是被江锦程摆布了,大概心里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吧。

    江锦程注意到她呵欠连天,淡淡的说道:“让云姨给你弄点吃的,完了去我房间睡觉,晚上再叫你吃饭。”

    时珂一听到要去他房里睡觉,顿时就精神了几分:“我原来的房间呢?”

    他倒是绝情:“你都不在了,还留着做什么?该拆的都拆了,住不了人。”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时珂还是恨不得给他一拳:“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先在家里睡一觉再说……”

    话虽如此,到底是来都来了,她这会儿想走也走不掉。

    吃了饭,她被逼无奈去江锦程房里补觉,躺在他床上,她多少有点儿心猿意马,还好困得厉害,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个梦都没做,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房间没开灯,但却被浴室的灯光照亮了几许,隐约听到里面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时珂知道是江锦程在洗澡,她刚醒还不怎么想动弹,有点饿了,想着晚上云姨会弄什么好吃的,光想想就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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