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言,这是时珂解释她和秦风之间那件事的好机会,可是她没有选择解释,事到如今,好像也没那个必要了。

    解释如果没有在恰好的时机,也就没了最初的意义。

    良久之后,江锦程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为了离开我,你策划了多久?”

    时珂有些错愕的看向他,对上他深沉的眸子,又迅速移开了视线:“我……从你出国就开始存钱,毕竟我欠你和欠江家的太多了,总不能一直欠着吧?还差一点,以后会每个月打给你的,上个月的汇款,你查收了么?”

    她的话多少有避重就轻的嫌疑。

    江锦程神色冷了几分:“谁要你的钱?你欠我的,是用钱可以还清的么?”

    时珂手指局促的缴着衣摆,垂着头低声说道:“我知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可我只能做到这么多。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提,我会尽可能的弥补,直到你觉得还清了为止。”

    江锦程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觉得她的话很可笑:“呵,还清了为止?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唯一能用得上你的地方,是在床上。”

    时珂脸上微微发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虽然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可这个事实让她别扭、尴尬。

    她觉得待不下去了,仓促的转身离开:“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她刚打开房门,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动静,没等她看清楚,她整个人被江锦程一把拽了回去,下一秒,盆栽落地,摔得稀巴烂!

    那盆栽是放在房檐上的吊兰,挂得挺高的,想来是今夜风太大,就掉下来了。

    时珂一阵后怕,要是刚才她走出去了,脑袋再被砸一下,说不定这辈子就交代在这里了。

    醒过神来,她骤然发现自己正缩在江锦程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胸膛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他双臂抱着她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大,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她抬眼,对上他深沉如大海的眸子,像是一瞬间被卷进了旋涡。

    时珂脑子顿时不会转了,察觉到他在慢慢凑近,她有些无措,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洒在她脸上的呼吸。

    忽的,他放开了她,转身走开:“早点睡。”

    时珂应了一声,绕过摔得可怜兮兮的盆栽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她死死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许久才平静下来。

    刚才……差点接吻了么?

    回想从前,就连他在醉酒的情况下和她做的时候,也不常跟她接吻,何况是清醒的时候?大抵只是生理冲动吧,对,可以解释的!

    翌日。

    时珂起床洗漱的时候,瞥见苏离正在给昨晚摔了的吊兰挪盆,还一脸可惜的感慨:“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技术可不怎么样。”

    时珂也是喜欢植物的,昨晚没顾得上,她说道:“待会儿我弄吧,你技术的确不怎么样。”

    苏离一脸坏笑的看向她:“昨晚上我看你从锦程房里跑出来,行色匆匆的,我这么大个人杵在那里你硬是没看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时珂正在洗练,捧了水就往他身上洒:“去去去,我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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