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咄咄逼人。
腾龙公司一帮大佬怒了。
洪勇瞧陈浩,等待陈浩命令。
举国欢庆的日子即将到来,陈浩不想搞事情,对坤叔道:“联系和胜郭老板,非常时期,让他管好下面人。”
坤叔点头称是。
“吓唬谁呢,未来五十年,香江是香江人的天下,就算事情闹大,谁敢为难我们和胜公司?”
丧彪继续叫嚣,肆无忌惮。
和胜公司之所以留在香江,是因为公司高层认定未来五十年,香江环境不会大变。
陈浩撇嘴。
洪勇心领神会,操起一双筷子冲到丧彪身边,摁住丧彪右手。
蓬!
丧彪右手被洪勇用筷子硬生生钉在桌子上。
洪勇动作太快,丧彪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丧彪惨叫。
百余人要扑向洪勇。
洪勇从腰后拔出手枪,指着躁动人群。
“他那把枪最多十颗子弹,咱们这么多人,怕毛啊,冲上去弄死他!”
“弄死他!”
一些人嚷嚷。
还有一些人已操起椅子,准备拼命。
砰!
枪响。
洪勇又在丧彪右手补一枪,无疑告诉和胜公司的人,他手里的枪,是真家伙,然后顶住丧彪太阳穴。
“你们敢乱来,我就敢杀了他。”
洪勇冷漠直面百余人,久经杀戮磨砺出那股气势,震慑住一帮江湖草莽。
陈浩漫不经心喝茶。
坤叔则与和胜郭老板通电话。
通话结束。
坤叔脸色难看,扭头对陈浩道:“董事长,姓郭的说,丧彪只是想在这里吃饭,让丧彪吃,就没事了。”
“那就请郭老板也来凑个热闹。”
陈浩眼底显露锋芒,拿起手机联系马明。
福临门酒楼外。
和胜公司的人源源不断赶来。
不到二十分钟,酒楼前聚集四五百人。
叱!
一辆保姆车急刹停在路边。
堵在酒楼前的人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和胜公司郭老板被马明拽下车。
“是董事长!”
“董事长?”
几百人看着略显狼狈的郭老板,意识到郭老板已被马明控制,一个个凶相毕露。
“都别动!”
郭老板急忙大喊,因为马明手中枪戳着他后腰眼。
“大家冷静,那王八蛋有枪。”
一人赶忙劝阻蠢蠢欲动的同伴。
这时,驾驶保姆车的鲁伟下车,倚着车头,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手雷,抛起来,接住,再抛起来,再接住。
和胜公司的人瞧着鲁伟这么把玩手雷,提心吊胆退开。
马明和郭老板走入酒楼。
酒楼二楼。
丧彪的人见马明枪指郭老板,恨的咬牙切齿,却束手无策。
“陈少,丧彪不过是想在这里吃个饭,不至于把事情搞这么大。”郭老板挤出笑脸,却倒打一耙。
“是你们和胜在搞事情!”
坤叔忍不住怒怼郭老板。
“你们误会了......”
“你想死想活?”
陈浩打断郭老板。
“陈少,我如果是死了,和胜公司十万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现在是非常时期,局面一旦失控,什么后果,陈少应该清楚。”
郭老板笑容消失,变得硬气。
一帮手下瞅着他,他必须强势。
“看来,你是想死。”
陈浩冷眼盯着郭老板。
郭老板与陈浩对视。
两人以眼神交锋。
其他人屏气凝神。
滴答答!
突兀铃音在这安静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郭老板从上衣内兜里掏出最新款手机,从容接电话,然而下一秒他大惊失色,秦培死了,上吊自杀。
陈浩端起茶杯,悠然喝茶。
“你......”
郭老板怒视陈浩。
与此同时,街道上,防暴队出现。
堵在酒楼前的几百人慌了。
防暴队发射催泪瓦斯。
催泪瓦斯接二连三落在人群中。
原本气势汹汹的几百人,顿时乱成一团。
酒楼二楼。
一些人被外边动静吸引,来到窗边观察。
“防暴队来了,在清场!”
郭老板听到小弟这话,皱起眉头。
没多久,已经成为O记老大的骆炳文带着防暴队进入酒楼,鲁伟、马明收起枪退到陈浩身后。
“抱头蹲下!”
骆炳文喝令和胜公司的人。
有人不服,推搡防暴队队员,被电枪击倒。
其他人乖乖抱头蹲下。
骆炳文无视郭老板以及受伤的丧彪,径直来到陈浩面前,道:“陈少。”
陈浩微微点头。
一些人心惊,堂堂O记老大,唐家的女婿,竟好似陈小子的小弟。
“骆sir,你做事不公,就不怕和胜公司十万兄弟心怀怨恨吗?!”郭老板无疑在威胁骆炳文。
“腾龙公司包下酒楼搞聚会,你们却来闹事,我不抓你们,抓谁?”骆炳文瞪郭老板,又道:“你不服,就让下边人闹,最后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咱们拭目以待。”
“你......”
郭老板语塞。
“把他们带走!”
骆炳文命令下属。
百余人被防暴队带走。
郭老板的手下,只剩右手仍被筷子钉在桌上的丧彪。
“抓这么多人,我得回去处理,不打扰陈少了。”骆炳文向陈浩告辞。
“好。”
陈浩微微一笑。
“骆sir,他用筷子把我的手钉在桌子上!”
丧彪指着洪勇。
“我觉得你这像自残。”
骆炳文这话差点把丧彪气吐血。
“我的小弟都能为我作证!”
丧彪瞪眼大吼。
“如果确定你不是自残,我会派人调查。”
骆炳文半眼不多瞧丧彪,带着几名下属离去。
“我......老子投诉你!”
丧彪怒吼。
郭老板和丧彪面对腾龙公司一帮大佬,有些心虚。
“我们和胜公司有的是人,抓走几百个,还能喊来几千个!”丧彪嚷嚷,色厉内荏。
“回去准备后事吧,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活不过下周二。”陈浩心平气和瞧着郭老板、丧彪。
“陈浩,你真要鱼死网破?”
郭老板瞪眼问陈浩。
“我像在开玩笑吗?”
陈浩反问郭老板。
郭老板想到三年前面前这年轻人多么凶悍,一时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