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跟着忙活这么久,终究是个外姓人,还比不过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那玉玺你藏在何处?”皓王急声追问。
清欢一把就将云澈的嘴巴捂住了。
慕容麒冷声道:“既然父皇将玉玺交给了云澈,自然就能说明,你手里的玉玺是假的,圣旨也是假的,杨将军,你确定还要助纣为虐吗?”
“小孩子家信口雌黄,这话也能信?真正的玉玺就在宫里,除非你现在就拿出来,否则,你什么也证明不了!”
杨将军此时也是左右为难:“还请问小世子现将玉玺放在何处?假如能拿出玉玺比对,确定圣旨是假,末将立即撤兵。”
清欢压低声音,询问云澈:“你小声告诉娘亲和爹爹,你把玉玺藏在何处?”
云澈踮起脚尖,凑近二人耳朵根底下,神秘兮兮地说了两个字。
清欢瞅瞅慕容麒,慕容麒瞅瞅清欢。两人的面色全都有点古怪,哭笑不得。
“怎么办?”清欢问慕容麒。
“先回京。”慕容麒同样是压低了声音:“我得知你被困东陵,立即率兵前来营救,相信宫里琳妃应当已经收到了消息,父皇与母妃有危险。玉玺不急,只要能稳住杨将军,我们先回京,闯宫救驾,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冷清欢点头,知道事不宜迟,自己被困打乱了全盘计划,使慕容麒暴露,如今需要争分夺秒,赶在琳妃反应过来之前,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慕容麒直起腰来,沉声道:“玉玺现在不在此地,又事关重大,路途遥远,实在不适合派人往返。杨将军如若不信,那便率兵一同返京,让小儿拿出玉玺,给众位大人一个交代。皓王你与琳妃假传圣旨,谋朝篡位一事,即可大白天下。”
皓王冷笑:“慕容麒你给本王扣的好大的帽子,说本王谋朝篡位?本王就随你一同返回上京又如何?假如这孩子是在说谎,玉玺并不在你们手中,你待如何?”
慕容麒同样冷冷地望着他:“就算玉玺不在我们手中,也不能抹杀你谋朝篡位的事实!九州地方驻军,昨日奉你命令,已经起兵造反,挥师上京。铁证如山,你还能狡辩吗?”
这话直接吓了皓王一跳,整个人如坠深渊,瞠目结舌地盯着慕容麒:“你,你怎么知道?”
慕容麒鼻端一声轻哼:“本王没有死在你们安排的细作手里,难道你们就不好奇,这几日本王究竟在做什么吗?”
皓王的牙齿都在打颤,犹如皑皑白雪覆顶,透体冰凉。往日里一向如闲云野鹤,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他终于被攻破了堤防。
“你,你……”
慕容麒再次给了皓王迎头一击:“父皇早就知道有人故意挑起南诏与漠北的战争,乃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在我出兵之前,秘密授旨,让我南诏战事一起,立即想方设法返回上京主持大局。
你的兵马,只怕是无法前来接应你了,他们现在已经被大军团团包围,自身难保,投降是唯一的出路。”
皓王整个人都呆住了,表情呆滞,就像是丢了三魂七魄。
“你说,父皇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
慕容麒微蹙剑眉:“否则呢?否则他为什么要让云澈带出玉玺,为什么要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将二皇叔的余孽一网打尽。”
“也就是说,我们机关算尽,其实一切全都在父皇的掌握之中?那,那他中毒昏迷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