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们的繁殖速度必然是惊人的。否则谙达王子体内有这么多的蛊虫作祟,他怎么可能毫无觉察?
虫患难除,谁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简直太可怕了。
只有烧了方才安生。
不过,此事显而易见,肯定与那个神秘的巫蛊女人逃不掉干系,定是她一手策划并且参与的。意在谙达王子,同时又灭了邢尚书的口,一箭双雕。
自己关于那个女人唯一的线索便是邢尚书。如今他一死,这条线索也就断了,那个女人又成为了一个谜。
慕容麒一直剑眉紧蹙,满脸忧心忡忡。
清欢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也一时间沉默,不知如何是好。
沈临风率先打破沉默:“不知表嫂是否懂这些虫蛊之术?谙达王子的死,应当与邢大人逃不脱关系吧?”
这个清欢也无法肯定。
她摇摇头:“表面来看,的确如此,邢尚书逃不了干系。尤其是邢尚书的底细,你我全都一清二楚。
不过,他自始至终并未近距离接触谙达王子,这个蛊虫他是怎么下的?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在谙达王子体内繁殖,并且破体而出的?难道他不懂利害?”
沈临风面有难色:“适才我已经详细询问过看守侍卫,邢尚书审问谙达王子的时候的确没有接触他。”
慕容麒沉声问沈临风:“谙达王子身亡一事还有谁知道?”
“出事之时,我恰好办案路过,立即命看守的御林军火速进宫回禀给皇上,然后我留下来善后。命人悄悄给你们捎了信儿,也不过就是前后脚。”
慕容麒不过略一沉吟,转身面向清欢:“牢里身亡的人已经面目全非,假如我说,那人不是谙达王子,你应当鉴别不出来吧?”
“哪怕剩一根头发,我都可以利用医学手段检测出来。”
“漠北人呢?”
“你是要……”
“南诏人利用虫蛊杀了我长安的刑部尚书与御林军,劫走了谙达王子。”
呃……
这个憨憨变坏了,怎么这么无耻呢?
竟然嫁祸给人家南诏!
不对,这原本就是南诏人干的啊,原本就是南诏的巫蛊之术。
清欢点头:“王爷言之有理,我也觉得谙达王子是被南诏人劫走了。”
不管你漠北信不信,反正我们就是一口咬定,谙达王子没死。
反正人都成了筛子了,亲妈都认不出来。
要是老老实实地说谙达王子死翘了,人家发兵咱都没嘴回怼。理亏的仗不好打,会影响士气。
慕容麒得到清欢的认可,心里甚是满意。当然,许多事情还需要细致谋划。
三人计较一定,便分头行事,沈临风入宫回禀案情,慕容麒与清欢出了刑部,焚烧邢尚书尸体的熊熊烈火已经逐渐熄灭。
冷清骄默默地走上前,低垂着头:“对不起,王爷交代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做好。”
慕容麒拍拍他的肩:“幸好有你在,我们还有最后一个线索。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他的话很简单,但是也很有力,冷清骄心里舒坦许多,重新振奋起来。
“假如我腿脚再快一点,早点回去刑部,他一定会让我陪同他前来天牢。那么,我或许可以发现什么异常。”
“多亏你不在,”清欢嗔道:“否则适才那么凶险,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于心何安?”
“天牢里的人说这些虫子都是认人的,并未主动攻击邢尚书之外的人。”
这就是事情的诡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