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吧，想怎么咬就怎么咬，不解恨再打我……”左修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不理会肩上的痛处，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抚着她脊背，“拿个东西打，不然你手该疼了。”
许呦放开了他。
她的脸色很不好，即便没开灯的卧房中，走廊上依稀的光亮映照她脸跟纸一样，苍白，又没什么气色。
许呦耷拉着头，不再理会左修霖，也不说话。
她只是静静的坐着，似在想些什么，又似什么都没想。
“你要不困话，我们就说说话吧。”左修霖拢过她的头发，轻轻的扶着她脸颊，“你不想说话，就听我说，嗯？”
许呦依旧没理睬，只是别开了脸。
左修霖看着她，复杂的目光如深潭般浸着数不清的思绪，“咱们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以前的事儿就先不说，单说咱们结婚后的这五年吧。”
从第一次结婚到现在，也快五年了。
“还记得第一次去民政局，没领回证来，爷爷气的差点要和我动手吗？他当时说让我以后别后悔，老爷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其实，我一直都在后悔，后悔和你离婚，后悔没第一时间发现你患病，后悔放开你的手，更后悔……”
更后悔他当初竟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和她接触，后悔她付出了一片真心，他却视而不见，后悔不该错信他人，而辜负她，后悔为什么会认错人，后悔为什么要对她放手……
太多的太多，累积在左修霖的心中，百转千回，也追悔莫及。
左修霖捧起了她的脸，露出一记如梦似幻的笑容，粲然的亦如十七岁的那年夏季，他站在绿茵场内朝她招手时一般。
许呦思绪回荡，蓦然怔了下。
“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我不能让时光重置，也不能把这些年发生的一切都抹去，这个五年，它已经这样了，呦呦，我们往后还有下一个，大下一个……五年、十年、五十年……我左修霖发誓，如果我再有一天或者一次对不起你……”
“别发誓。”许呦出声打断了他。
她掀眸定定的望着他，清澈的眸中灰蒙蒙的满是苦涩，“誓言这种东西，最没有意义，左修霖，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又能怎样？”
左修霖动了动唇，“许呦……”
她却拦住了他，挪身推开他，身体往旁侧移开时，许呦再道，“左修霖，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后悔，也没想过什么时光重来，过去了就是已经过去了，翻篇了就往前继续……”
“闭嘴，别说了！”左修霖听不下去，说的没有一个字是他想听的，许呦一旦恢复理智，那个脑子清醒的都让他惶恐，那个心狠的也让他无措！他是真拿她没辙，唯一能做的就是拽过她，直接堵住她这张让他又爱又恨，又痛又难受的嘴。
“左修霖……唔……”
左修霖强行按着她后脑，堵着她的唇，发狠般的轻吻着，力道大的超乎想象，乃至彼此的口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儿他也没放开。
许呦疼的身体发颤，心底的怒意也再度腾烧，她狠力的推了他一把，挣扎中好像踢到了他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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