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小小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和他们作对!

    何况,傅修出示调查令的那一刻就把原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自古以来,就有官匪互不两立的说法,虽然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但总归傅修是不待见翟絮的,之前他们这屁股扫的干净,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能放过他们才怪了!

    翟小小也没让她有借题发挥的机会,一并带走。

    这些年,翟絮大权在握,翟小小可没少犯事,平日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个高的在前面顶着,现在有人刻意去翻她案底,那可就啥也藏不住了!

    桃之夭夭

    沙发的两侧各自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身形端正,眸子里没什么情绪,满脸的疏冷淡然,像极了落入凡尘的佛子,只他偶尔抬眼时,眸子里隐隐泛着些许戾气,叫人心惊。

    另一个偏于严肃,一丝不苟,连领扣也要系到最上面,除了姣好容颜外,那双手好看的仿若神赐,绝对称得上是手控福利了。

    凛冬在中间泡茶、倒茶、分茶,神态自若闲适。

    眼看着,热茶都煮了两壶。

    “晏先生有话直说。”

    两个人已经坐在这里喝了许久的茶了,邀请者到现在也没有开口。

    戚司喻索性开门见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

    “就是单纯请戚医生尝尝这兰馨雀舌怎么样。”他捻着茶盏,态度自然随和,弯翘的睫毛稍稍融化了一点眉宇间的冷厉。

    晏扶风压根就没有事情,他把人带过来只是单纯怕他给阮羲和看病,让小姑娘露馅罢了。

    虽然自己也想知道她的病情和身体状况,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显然处于一种非自愿的状态,所以晏扶风干脆把人带了出来,一劳永逸

    阮羲和没有跟他们僵持太久,一个房间待二十分钟,两个小时把大家都过了个遍,吃饭也没一块吃,各吃各的,她自己借口不舒服,一早回了屋躺着。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没有谁真的特别闲。

    所以白天倒是没几个留在会所。

    她拎着个小壶去花园里浇水。

    下地干活自然不可能穿的太华丽,会所里一直处于一个恒温的环境,她带了顶小帽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面是条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这边也对会所的客人们开放。

    这一大早就来了一群女网红过来拍照,打卡圣地嘛,会有人很正常。

    她注意力收拢回来,弯腰拿起底下的小水管子,水量没有拧到最大,准备给这一片浇个透,现在土面上都有些干裂。

    “喂,那边浇水的,过来把这边收拾一下。”

    阮羲和:???

    这边浇水的好像就她一个吧?

    花农师傅下午才过来。

    所以那群女人使唤的对象是她?

    她微微拧了下眉头,自己这身打扮虽然平平无奇,但是也不至于叫人误认为是过来干活的花农师傅吧

    看了那边一眼,竟是洒了咖啡在秋千上,如果没记错的话,为了保护这边的品种,和兮壹号有规定,中心花房区域只允许在固定的位置上用餐,她们在的那一片是禁止带吃东西的。

    阮羲和没理她们,只低头拿出手机,给周丛发了个信息,让他来处理。

    她这态度倒是激怒了那些人。

    “喂!你们和兮壹号不是号称客户是上帝么!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要投诉你!”有个网红当场脾气就上来了。

    现在的人就是奇怪,总是这般欺软怕硬,尤其是那些突然爆红或者暴富的,骤然跨阶层的飞跃之后,就变得目中无人起来,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这人会感到愤怒,无非就是觉得对方无视她了,让她觉得丢面子而已。

    阮羲和不能说话,面对这人冲过来的一顿指责,半点反应没有。

    对方吧啦吧啦一大堆之后,她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喂,你特么哑巴啊你,说句话啊哑巴!”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了她的身上。

    阮羲和的脾气说好也挺好,说不好也挺不好的,比如说现在

    在对方第三次喊她哑巴时。

    阮羲和抄起手里的水管子,直接滋她!

    哼!让你骂我!霸霸也是你想骂就能骂的人么!

    看霸霸不滋死你!

    这边大战已经开始,那些女网红齐心协力拿起水管子滋阮羲和一个人。

    大家收到消息赶到时,阮羲和正一个人滋十二个!

    宋辞和温也二话不说挽起袖子,你特么地敢欺负我女人!

    抄起一边的水管子,水力开到最大!

    直接加入了混战!

    其他人:

    “那我们?”宿泫雍有点迟疑打女人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晏扶风眸色微微加深。

    几秒后,他摘下手腕上的佛珠,递给凛冬。

    挽起袖子,朝前面走去,捡起地上的一根水管子

    大家:????